愛蝶♥戀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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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散文)阿婆的饅頭

我看著阿婆努力推著看來有些笨重的攤位,停在青年公園側門邊叫賣,卻沒有人願意光顧,最後這陣大風,更是將骨瘦如材的阿婆吹得東倒西歪,但..路人卻如同沒看到般走過。在阿婆的努力下,她將  攤位固定好,就拿著雪白的饅頭向來人推銷,卻依舊..沒有任何人願意買下..。我決定以我手中唯一幾個本要坐車的銅板,在綠燈亮起時走到對邊買下阿婆的饅頭。   此時,卻看到一旁衣著光纖的夫妻走向阿婆,只見阿婆似乎在跟她們說什麼,卻在最後一個怒吼聲下,拉著饅頭攤子就走,好似不想在理會那對夫婦,這讓我納悶,為何阿婆要捨棄享清福的權利,轉而到這裡來賣饅頭維生?   最後那對夫婦向這邊公車站牌走過,我決定放棄搭公車,徒步走回去,只為了要更了解事情原由。   只見那粉跟牆壁一樣厚的小姐一開口就批道:「媽的,那老太婆怎麼這麼不知死活,都讓她吃讓她住了,她還要怎樣,難道要求她做些家事都不行」   在一旁的先生,一聽到這小姐這樣說,火氣好像也上來了,憤怒的回嘴說:「你罵個什麼勁,當初媽被你氣出來,現在妳不求她,還好像你沒做錯,你羞不羞?還要不要做人媳婦!一個小時內要洗好衣物又要刷地,媽都幾歲人了,怎麼受得起你這般虐待?」   那女人一聽,停下腳步來,而我就順腳停在離她們不遠的公車站牌下,剛好一班12路又從我眼前跑過。   那小姐對著男子說:「你說這什麼話,她白吃白住的住進我家,還要我幫她洗衣煮飯麼?要不要順便連她的屁股我都一起擦?」   我從她們一言一語相罵下,我得知了阿婆原本跟著兒子北上,最後卻因為這個惡媳婦而負氣離家,最後先生要求媳婦道歉,卻沒想到她跟阿婆一見面,就吵了起來,阿婆更是不願意多聽解釋的離開。看著那小姐光纖亮麗的外表下,這般醜陋的性格,也不由得讓我沉思起來,為什麼有人可以對父母做出這樣的事情,卻依舊沒有任何後悔之意?   最後我離開那對吵架中的男女,搭上停再我眼前的第三班12路公車,思緒完全還在一切混沌中,最後在公車司機的叫喚下,我才回過神起身下車,還好我家是底站,否則我可能連我身在何處都不知道。   我在一堆課業中打滾了好幾天後,阿婆的事情也漸漸從我腦中淡去。某日我依照往常拖著沉重的書包走到公車站牌,這次我又遇到了之前那位阿婆,依舊沒有人跟她買下任何一個饅頭,這樣看過去..讓我覺得鼻酸。我拿著手上幾個銅板走到阿婆身邊,只見阿婆對路人說:「來份饅頭吧,很好吃喔」   我走到阿婆身邊,拿起手中銅板對阿婆說:「阿婆,我要買饅頭」 此時,我才看到他眼中發出的光芒,因喜悅而笑開的臉,她開心說道:「馬上來」   我拿著手中熱騰騰的饅頭,這真的便宜到令人乍舌,卻道地的讓人流連忘返。那時阿婆的表情,將永遠刻在我心頭裡,就如同這饅頭的香味瀰漫,永遠回蕩在腦海內..這春風的味。 by殞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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